温景明什么都好，长相家世、能力性格，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
但……

“爱”这回事儿，和任何客观条件都无关。

这些，白羽都懂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问，“那你和你那个男人到哪步了？”

提到这个，林砚影坐立难安，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“我们刚刚……亲了。”

白羽吓得忘了呼吸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那么快！”

林砚影，“嗯。”

白羽吸了口冷气，“什么感觉？”

“挺软的。”

“啧，”白羽恨不得隔着电话给林砚影一拳，“我是说你的心情！什么感觉！”

林砚影笑，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很平静。”

确实很平静，直到现在，林砚影还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真实。

她又说，“在亲之前，我们刚大吵了一架。”

白羽，“做恨呐你俩。”

林砚影没说话。

白羽又问，“那你得到证实了吗？他到底能不能做你的‘药’？”

林砚影抬头看向窗外，今晚的月光真是好亮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回答，“我总觉得他想利用我。”

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，要么走心要么走肾，如果两者都没有，却还越走越近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
彼此利用。

白羽，“她知道你的身份了？”

“知道，”林砚影倒没什么可怕的，“只是不知道我来雨林的真实目的。”

白羽语气软了些，“那就别让他知道，如果他真的能做你的‘药’，我一定支持你，但千万别陷进去。”

林砚影眯起了眼，“不会。”

说到这，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。

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

声音不重，但周围太安静，电话那头的白羽还是听到了。

白羽，“你男人找你了？”

楼下的水声还没停，不是严峥。

林砚影故意说，“可能是刚刚意犹未尽吧，挂了，别影响到我的春宵一刻。”

白羽咬牙，“你给我注意点安全！别搞出人命！”

为了不让她再说出更过分的话，林砚影先挂断，去开门。

门外出现的自然不是严峥，而是另一张熟悉的脸。